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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013·上海松江三模·38)态度的转变(12分)
材料一 一九O六年秋天,我到日本去留学……我以为保存国粹的目的,不但要光复旧物;光复之功告成以后,当将满清的政制仪文一一推翻而复于古。不仅复于明,且将复于汉唐;不仅复于汉唐,且将复于三代。总而言之,一切文物制度,凡非汉族的都是要不得的,凡是汉族的都是好的,非与政权同时恢复不可;而同是汉族的之中,则愈古愈好。

——钱玄同:《三十年来我对于满清的态度的变迁》

材料二 我将此文看了一遍,更恍然于共和与孔经是绝对不能并存的东西,如其要保全中华民国,惟有将自来的什么三纲五伦、礼乐、政刑、历史、文字, 弃如土苴 。如果要保全自来的什么,三纲五伦、礼乐、政刑、历史、文字,惟有请爱新觉罗·溥仪复辟或请袁世凯……称帝。

——钱玄同:《姚叔节之孔经谈》(1919年2月12日)

问题:根据材料评述钱玄同对传统文化态度的转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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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一批

1.

(2015·上海闸北二模·40)陈独秀评儒学
孔教 本失灵之偶象、过去之化石,应于民主国宪法,不生问题。只以袁皇帝干涉宪法之恶果,天坛草案,遂于第十九条附以尊孔之文,敷衍民贼,致遗今日无谓之纷争。……盖孔教问题不独关系宪法,且为吾人实际生活及伦理思想之根本问题也。
孔教之精华曰礼教,为吾国伦理政治之根本。其存废为吾国早当解决之问题,应在国体宪法问题解决之先。
愚以为三纲说……应为孔教之根本教义。……儒教之精华曰礼。礼者何?……尊卑贵贱之所由分,即三纲之说之所由起也。
……妄欲建设西洋式之新国家,组织西洋式之新社会,以求适今世之生存,则根本问题,不可不首先输入西洋式社会国家之基础,所谓平等人权之新信仰,对于与此新社会、新国家、新信仰不可相容之孔教,不可不有彻底之觉悟,猛勇之决心,否则不塞不流,不止不行!

——陈独秀《宪法与孔教》(1916年11月1日《新青年》)

问题:(25分)
(1)陈独秀为什么要以儒学为评判的对象?(2分)
(2)概述陈独秀对儒学的评价。(8分)
(3)你如何看待陈独秀对儒学的评价?(15分)

2.

(2013·上海松江三模·40) 西洋文明 (25分)
材料一 夷之长技三:一战舰,二火器,三养兵练兵之法。

——魏源《海国图志》

所谓格致之有益于人而可施诸实用者,如天文、地理、算数、几何、力艺、制器、化学、地学、金矿、武备等,此大宗也。

——徐寿:《格致汇编序》

“(西学)学问之种类极繁,要可分为二端。其一,形而上学,即政治学、生计学、群学等是也;其二,形而下学,即质学、化学、天文学、地质学、全体学、动物学、植物学等是也。吾因近人通行名义,举凡属于形而下学皆谓之格致。

——梁启超:《格致学沿革考略》

(西学)是 以自由为体,民主为用。

——严复《原强》

西方之言曰:人人有自主之权。何谓自立之权?各尽其所当为之事。各得其所应有之利,公莫大焉,如此则天下平矣。

——梁启超《中国积弱溯源论》

材料二 夫四民之中,农居大半,男耕女织,各职其业,治安之本,不外乎此……机器渐行,则失业者众,胥天下为游民,其害不能言矣

——清朝湖南巡抚王文韶

晚近更有一种自居名流,谓西学皆中土所已有……实窃我中国古圣之绪余 之类的说法, 令人呕哕 ”。

——严复《救亡决论》

材料三 吾人倘以新输入之欧化为是,则不得不以旧有之孔教为非;倘以旧有之礼教为非,则不得不以新输入之欧化为是,新旧之间绝无调和两存之余地。

——陈独秀《答佩剑青年》

拿西洋的文明来扩充我的文明,又拿我的文明去补助西洋的文明,叫他化合起来成一种新文明

——梁启超《欧游心影录》。

问题
(1)根据材料一,概述近代中国对西学认识的演进历程。(8分)
(2)根据材料三,概括陈独秀与梁启超对中西文明态度的差异。(2分)
(3)基于上述材料,你如何评价近代中国对西洋文明的认识?(15分)

3.

(2013·上海奉贤二模·40)陈独秀眼中的中西文化(25分)
《东方》记者又谓: 民视民听,民贵君轻,伊古以来之政治原理,本以民主主义为基础。政体虽改而政治原理不变;故以君道臣节名教纲常为基础之固有文明,与现时之国体,融合而会通之,乃为统整文明之所有事。 呜呼!是何言耶?夫西洋之民主主义(Democracy)乃以人民为主体,林肯所谓 由民(by the people)而非为民(for the people)”者是也。所谓民视民听,民贵君轻,所谓民为邦本,旨以君主之社稷——即君主祖遗之家产——为本位。此等仁民爱民为民之民本主义(民本主义,乃日本人用以影射民主主义者也,其或径用西文Democracy而未敢公言民主者,回避其政府之干涉耳),皆自根本上取消国民之人格,而与以人民为主体,由民主义之民主政治,绝非一物。倘由《东方》记者之说,政体虽改而政治原理不变;则仍以古时之民本主义为现代之民主主义,是所谓蒙马以虎皮耳,换汤不换药耳。毋怪乎今日之中国,名为共和而实不至也。即以今日名共和而实不至之国体而论,亦与君道臣节名教纲常,绝无融合会通之余地。盖国体既改共和,无君矣,何谓君道?无臣矣,何谓臣节?无君臣矣,何谓君为臣纲?如何融合,如何会通,敢请《东方》记者进而教之,毋再以笼统含混之言以自遁也。

——陈独秀:《再质问<东方杂志>记者》(1919.2,原载《新青年》6卷2号)

(1)简述陈独秀与《东方》杂志论争的社会背景。(4分)
(2)概述材料中陈独秀与《东方杂志》记者的主要分歧。(6分)
(3)结合材料及所学知识,谈谈你对陈独秀中西文化观的认识。(15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