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论证一:船舱出土的乳香、龙涎香仅产于印度洋,不产于东南亚;显微鉴定显示数量最多的降香原植物为印度黄檀。出土的2000余枚货贝主产于马尔代夫,是印度洋沿岸专用货币,在东南亚不流通。
论证二:宋代《诸蕃志》等文献明确记载了“泉舶”直航印度洋的航线与日程;印度东南海岸发现的带有南宋纪年的“土塔”遗迹,印证了中国商人在印度洋世界的活动。
——摘编自杨斌《当自印度洋返航—泉州湾宋代海船航线新考》 |
论证一:最新的植物学鉴定表明,船上的部分木质香料多产自东南亚;对船体附着生物的重新鉴定发现,多为东南亚近海及珊瑚礁物种,无印度洋深海独有物种。
论证二:宋元时期东南亚(如三佛齐)已是高度成熟的转口枢纽。文献记载阿拉伯商人将香料运至三佛齐“转贩以至中国”。直航印度洋需穿越风浪极大的深海区,沉船风险极高。
——摘编自朱凌宇《再论泉州湾宋代海船航线—兼谈宋元时期海上贸易模式》 |